你记起你在那个雪夜经过一座城,城池落寞如你所喜欢的,白色。
当你抬头,没有风。
无调的单簧管是你,独舞是你,端起橙红色酒杯天空有烟花坠落,微笑是你。
你记起你也曾经爱过,在某个时候。
在某时记忆有歌,穿过无屋的门无颜色的境地,在某时,果子熟透落地就这样经过四季。流泪是你。从那天到这天不言语是你。不痛是你。
大雪纷飞的早晨你在远走他方,异地的树叶金黄琴声抑扬,城池无声静默,目盲是你,无力是你,抬手握着虚空是你,最冰冷的天想起最热烈的怀念是你。忘记是你。
你以为承诺亦是违背,伤疤必定于久远以后疼痛,钟声敲响,如希望正在接近幻灭。你以为有爱于是你沉溺。你的脸和手心。你的柔软发丝。你的滚烫。你在转身转身的时候你记起那个温柔女子,雪白信纸在黑夜燃烧,烧了一座城,灰烬在飞,烟花坠地。
四月是离开的日子,或者相见、相聚、相守,又相忘了。
什么样的爱才是柔软的。
我捕捉过一只飞鸟,
没摸过他的羽毛。
没有话语,轻轻叹息,边走边唱,慢慢哭了。
如果你爱我,你知道我的存在,就如我的想念,一种有光亮的黯淡。
我想念你的时候经过每一个地方每一条街道,在每一个橱窗前面停留,我想起你,就闭上眼睛。即使你不在,这里,或那里,我知道你始终存在。你不会消失,你微笑的面容那么矜持。
我想起的时候或许哭泣,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面黄昏沉沉,电视机哑然失声,有个男子在唱着怨曲一声声呼唤某人的名字,我眼睛红了用牙齿轻轻咬着嘴唇,自你走后我是否该保持一个姿势,我说,是否……你带上门轻轻地下了楼梯。
天黑以后直到天明,你走在一条通往远方的路,路漫漫,其修远。
天明之后直到傍晚,我呆在原地回想我曾与你跳一场舞,那天高架桥上有飞车飞过,天空有绵雨,路边有灯火,你拉我手飞快转了一个优美的圆圈。
自那日开始直至以后,你在我心底留下来,你忽左忽右,你无处不在。
